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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鄉兒女多壯志——尋訪長汀縣策武鎮當坑村的紅色印跡

    日期:2020/11/25        來源:龍巖長汀縣老促會        點擊數:

    山鄉兒女多壯志

    ——尋訪長汀縣策武鎮當坑村的紅色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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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條穿村而過的千年古道已然緩緩隱沒在時光的荒蕪中,那條潺潺流淌滋潤谷物草木的清澈溪流也日見干涸。唯有老態龍鐘的明代永隆木廊橋,依然堅定地橫亙在日復一日的霧靄云霞里。初到當坑,沉默的村莊平淡質樸如一本古舊的老書,直到我們不經意的采訪,翻開風云四起的歷史扉頁,紅色當坑才顯現了真容。

    程朝清故居是蘇區時期的洋坑地下交通站

     

     

    “社祭下”的鄉蘇維埃政府

    當坑村洋坑自然村,世居單一的程姓族人。村中有一片茂密的古樟林,曾經是村民們虔誠祭拜祈福的場所,俗稱“社祭下”。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社祭下的山坳里有一片大屋場,其中有一座兩進三擺的寬闊古宅。1930年春夏間,為了配合紅四軍在長汀境內“分兵發動”,洋坑村革命群眾在中共長汀縣委的領導下,高舉紅旗,在古宅中成立了鄉蘇維埃政府。

    據古宅后人、年過花甲的當坑村文會程千昌介紹,程氏祖屋由其曾太祖世安公始建于清期末年,至今已歷五代。古宅原有東門、院坪、上下廳、左右橫屋,占地面積600多平方米。程家世代造紙、務農,飽受反惡勢力欺詐壓迫。土地革命時期,程家二代步祥和步棟兄弟已是高齡老人,但他們正直無私,同情革命,積極支持第三代“朝”字輩的子侄參加革命工作。

     

    程榮仟講述當年程朝章、程朝先返鄉路經洋坑的往事

     

    程千昌的回憶漸漸讓我理清了程家與革命結緣的原因。程步祥武功了得,交游廣泛,手中貫用一支油光滑亮的茶頭樹棍。其長女程五妹出嫁到長汀城縣前街毛家,女婿毛炳銘(乳名馬養子)是原中共長汀地下支部成員、城區支部書記毛鐘鳴(原名毛炳耀)的堂弟。因為和程家是親戚,開辦紅色地下印刷所的毛鐘鳴以采購土紙為掩護,經常來往于當坑、洋坑等地,發動貧苦農民參加革命。在毛鐘鳴等人的影響下,程步祥的長子程朝文公開參加鄉蘇政府工作,后來因蘇區“肅清社會民主黨”運動中在四都蒙難。次子程朝輝因病早逝。三子程朝魁利用教書先生的身份,一邊傳播革命思想,一邊擔任秘密交通員,蘇區時期在汀州城去世(死因不明)。程步棟之子自愿報名參加紅軍,后無音訊。

    說到此時,程千昌黯然傷神:“因為歷史原因,我們的家族歷史從來不敢對外說。我爺爺程朝文被害之前,五姑婆(即程五妹)曾經通過毛家向毛澤東等人求救,但是拿到免死手令后,人已經不在了。紅軍長征后,國民黨反動勢力復辟,我家因為設過鄉蘇政府,親人參加革命工作,被迫舉族外逃到順昌一帶謀生。1950年前后,當時的長汀縣長、老紅軍游榮長率領民兵配合解放大軍在當坑一帶剿匪,也曾在我們家住過一段時間。”

    根據親歷者程步桃、程步銀生前檔案材料,和知情人、當坑村黨支部原委員程榮仟(現年91歲)、老黨員鄭家興(現年93歲)等人證實,社祭下程氏祖屋設過洋坑鄉蘇維埃政府確定無疑,程步桃、程步銀先后擔任鄉蘇主席,二人的妻子彭二嫂、鄭新人曾任鄉蘇婦女代表,積極組織婦女為紅軍編草鞋,從三洲、水口挑送糧食到四都深山供應紅軍游擊隊,到河田羊角村、四都樓子壩等地抬送紅軍傷員。現年93歲的程朋仟老人回憶,當年其母賴三嫂和同村的賴銀銀等婦女擔架隊員,全程參與了松毛嶺戰斗的傷員運輸工作。從中復村抬運傷員到四都、水頭的紅軍醫院,草鞋磨破了就光著腳走山路。有一次接到前方報信有反動武裝攔路,婦女們就馬上繞走更遠、更偏僻的崎嶇小路,終于把傷員抬到了目的地,但每個人的雙腳都被鋒利的石塊、樹茬刺割得鮮血淋淋。如今,因年久失修無人居住,鄉蘇舊址程氏祖屋已完全坍塌,局部辟作農田。滄海桑田,世事云煙,只留下星星點點的回憶在村民口中相傳。

     

    當坑村

     

     

     

    洋坑走出的“委員長”

    修葺一新的洋坑程氏宗祠,坐落在村中西北角一處山窩,屋后是古木參天、植被茂密的后龍山。曾任蘇區福建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的程步發就生長在這里。據當坑村委會主任程火榮介紹,程步發是其曾祖父程步炳的親弟弟,但家族對其事跡幾乎一無所知。記者幾經周折尋找知情人和史料,梳理出了程步發的生平事跡。

    程步發1895年出生,幼年讀過私塾,高小文化程度。少年時期與哥哥跟隨父親程世財在當坑、洋赤等地山區做紙。成年后因文化程度較高,來往于長汀城與各鄉村之間從事土紙買賣。因生意往來,結識了長汀黨組織早期領導人段奮夫、王仰毅、毛鐘鳴、毛如山等人,逐步接受黨的思想理論,積極參加工會組織的秘密活動,成為工會組織的骨干,并于1928年前后加入中國共產黨。

    據《閩西工人運動史》記載:“19293月,朱德、毛澤東率領紅四軍首次入閩攻占長汀,長汀縣總工會正式成立。至19307月,陸續組建了紙業、店員、木船、手工業、雇農、苦力、紡織等8個基層工會。193110月,長汀縣總工會隨縣委、縣蘇維埃政府遷駐河田。”期間,程步發投身黨組織領導下的工會運動,積極參與職工聯會的建立和完善工作,得到各級領導的充分肯定。19322月,中共福建省委召開全省職工代表大會,宣布成立福建省職工聯合會,地址位于長汀城關水東街張家祠,全省各縣工會會員人數達到11200余人。19327月至19337月,王德銘任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時,程步發任省職工聯合會宣傳部長,兼任福建省職工聯合會紙業工會(會員540人)和手工業工會(會員2500人)負責人。19331月中旬,中華全國總工會中央蘇區執行局在瑞金葉坪召開閩贛兩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干部)聯席會。全總執行局委員長劉少奇、組織部長陳云、宣傳部長梁廣等出席。時任省職工聯宣傳部長程步發隨委員長王德銘參加了會議(以上據王德銘回憶史料)。

    1933年初,劉少奇由上海進入中央蘇區領導工人運動,福建省職工聯合會進入新的發展時期。劉少奇工作作風深入細致,程步發與之朝夕相處,工作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當時在長汀水東街開辦程亮和酒莊的老板程震,是程步發的同輩宗兄,也是省蘇執行委員、省職工聯合會執行委員程朝遠的宗叔,他們之間交往密切。在程步發、程朝遠等人的引見下,程震受到劉少奇的接見和鼓勵,從此更加熱情支持革命。19337月至19344月,程步發受命擔任福建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期間,領導全省工人開展了以下主要工作:協助工廠管理生產,組織提高工人勞動熱情,組織生產競賽和突擊隊。改善工人生活,解決工人難題;動員青年工人參軍參戰,組建工人赤衛軍,平時維持社會治安,戰時配合紅軍作戰;組織木船工人、苦力工人前往粵東白區一帶,購買食鹽、西藥等物資,支援前線紅軍,打破國民黨反動派的經濟封鎖;組織工人開展擁軍優屬活動,定期上門服務,幫助紅軍家屬解決生產生活困難;發動工人購買蘇區股票,擴大生產資金,踴躍認購蘇區建設公債,支援蘇區全面建設。

    193410月,中央主力紅軍長征后,程步發隨福建省黨政軍領導機關和各級蘇維埃政權工作人員,進入四都山區堅持游擊戰爭,掩護中央主力紅軍戰略大轉移。在國民黨軍隊和地方反動武裝數十萬人的重兵包圍下,福建軍區紅軍游擊隊于1935年春因孤立無援,彈盡糧絕,最終部隊被打散,主要領導全部犧牲,程步發在戰斗中英勇就義,年僅40歲。因時值戰亂動蕩年代,其犧牲的具體時間地點無考。近年,隨著各級黨委、政府對蘇區紅色文化建設的高度重視,程氏宗親和洋坑鄉親在其故居前,為程步發樹碑立傳,以資緬懷紀念。

    原中央蘇區福建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程步發故居      

     

    開國大校來“趁茶”

    據長汀程氏宗親理事會會長程斌介紹,策武鎮當坑村洋坑自然村的程氏與濯田鎮洋赤村赤告自然村的程氏是血脈相承的一家人。由于福建省蘇維埃政府執行委員程朝遠(赤告人)、福建省職工聯合會委員長程步發(洋坑人)等蘇區高級領導干部的影響和帶動,洋坑、赤告的許多程氏族人先后走上革命道路。

    1949年全國解放后,濯田赤告籍老紅軍、原福建省軍區副司令員程朝章(開國大校)和原四川江津軍分區參謀長程朝先(開國上校)先后兩次返鄉探親,每次都是從洋坑路過。作為現場見證人,程榮仟老人印象深刻:“朝先叔公于1955年、1965年二次回鄉,朝章叔公先后于1958年、1960年回鄉。當時交通不便車輛不通,他們都是由長汀縣武裝部、濯田公社武裝部工作人員和隨身警衛員陪同,步行從當坑、洋坑上山往赤告走的。兩位老革命每次路過洋坑都在程步桃家‘趁茶’歇腳,他們之間的宗親血緣和革命友誼很深。”

    客家話“趁茶”是“燉茶”的意思,老人提供的歷史線索引發了我們的好奇。經過多方尋訪、搜集史料,蘇區干部程步桃的生平終于浮出水面。程步桃1898年出生于洋坑一個貧苦農民家庭。自幼替人放牛,少年時期曾讀過私塾,初小文化程度。稍長后與堂兄程步發等人跟隨父輩做紙務農。因長年挑紙到長汀城中出售,結識了中共長汀地下黨組織負責人段奮夫、王仰顏、毛鐘鳴等人,逐步接受革命思想,成為當地秘密農會和鐵血會的骨干,于1928年被秘密發展為中共黨員。

    19293月,朱德、毛澤東率領紅四軍攻占長汀城,中共長汀縣委正式成立。紅四軍隨后在長汀各地鄉村發動群眾打土豪、分田地。根據縣委部署,1930年初,程步發、程步桃等人在當坑組織農民暴動,沒收地主土豪的家產分發給窮苦群眾。在洋坑社祭下程屋成立了鄉蘇維埃政府,程步桃先后擔任鄉蘇貧農團主任、鄉蘇主席,后調任赤田區(今策武鎮)蘇維埃政府工作。不久,因紅四軍轉戰各地,策武地區的反動民團乘機反撲,鄉蘇被迫撤入高山地區的濯田赤告一帶隱蔽。

    1931年紅12軍再次攻占長汀,反動勢力四處逃竄。當坑鄉蘇維埃政府恢復工作。程步桃積極投身革命斗爭,帶領鄉蘇干部群眾擁軍支前,組織青壯年參加紅軍,先后參加了歷次攻打苦竹山反動堡壘和在河田蔡坊攻打策武民團等戰斗。因程步桃克已奉公,工作積極,1932年奉命調任連城縣蘇維埃政府(時設連城新泉)任總務,后任縣蘇財政部長(據程步桃、程步銀生前回憶材料)。當時蘇區紅白斗爭激烈,政權交替頻繁,程步桃在復雜嚴峻的斗爭形勢下,堅守工作崗位,努力完成各項工作任務。1934年夏秋間,程步桃參加中央蘇區東大門松毛嶺保衛戰,同年10月主力紅軍長征后,隨福建省黨政軍機關和各級蘇維埃政權工作人員進入四都山區堅持游擊斗爭。1935年春,福建軍區黨政軍主要領導全部犧牲,部隊全部被打散。程步桃在戰斗中身負重傷,后由福建軍區紅軍醫院醫護人員搶救治療,傷愈后避居他鄉。1937年第二次國共合作后,根據上級黨組織 “隱蔽待機,保存有生力量”的指示,輾轉返鄉,一邊務農一邊等待黨組織新的命令。

    1948年前后,按照長汀地下黨的指示,程步桃暗中聯絡失散的革命同志,積極配合游榮長、鐘德標等人領導的地下武裝(后改編為解放軍閩粵贛邊縱隊獨立第七團)開展活動,參加了解放長汀的戰斗。全國解放后,程步桃積極參與解放軍和民兵武裝在當坑地區的“剿匪”斗爭。因表現突出多次受到上級表彰,其養女黃五哩回憶,當時獎狀曾貼滿家中墻壁,程步桃有個老部下鐘生妹子住在濯田寨頭村,經常會來看望程步桃。后因歷史原因,程步桃沒有參加地方政府分配的工作,在家造紙種田。“三反”運動中,被錯劃為富農。1962102日,經長汀縣人委批準,糾正其家庭成份為貧農。晚年以替群眾釘做谷礱為業,人稱其外號為“釘礱二二”。1981年,程步桃因年老病重去世,享年83歲。

     

    洋坑通往赤告的千年古道曾經是紅色交通線

     

     

    特殊使命的地下交通站

    程朝章、程朝先多次造訪洋坑與程步桃茶敘,如今在山村傳為美談。按照宗族輩份,程步桃是長輩,且年長程朝章、程朝先十余歲,兩位開國將星對其執子侄之禮,既是對程步桃革命身份的認可,也是赤告與洋坑兩地程氏宗親血肉相連、生死相依的生動注釋。從地理位置看,赤告位于高山腹地,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洋坑則處于相對低海拔的盆地,是直接面對策武反動勢力的一個橋頭堡。無論從宗族血緣親情還是敵我斗爭的需要分析,赤告都是洋坑最可依賴的“后方”。由此,洋坑的地下交通站應運而生。

    在洋坑村坑窩里程氏祖祠一側,77歲的程天榮站在自家倒塌的祖屋前講述了一段往事:“聽長輩們說,我們家緊挨通往赤告一帶的古道,又有茂密的后龍山藏身掩護,遇到緊急情況便于轉移,當年就是共產黨的地下交通站。我的生父程朝清從小就擔任交通員,程榮仟等老村干部都知道一些內情。父親有高小文化,自幼聰敏,記憶力驚人,讀書過目不忘。年僅16歲就擔任了赤田區蘇維埃政府的秘書,掌管區蘇的紅旗和印鑒。我岳父鐘福明曾告訴我,有一年蘇區‘肅社黨’,當坑白石下自然村一個姓鐘的鄉蘇干部列入了名單。父親在區蘇知道信息后,偷偷讓人通知鐘家把家里的孩子支開,為鐘家留下了一根獨苗。

    主力紅軍長征后,父親奉命留在蘇區打游擊。第二次國共合作后,父親回鄉務農,在上寮坑開辦紙槽生產土紙。我的親叔叔程朝俊在蘇區時期自愿參加紅軍,后來在戰斗中被打散,歷盡艱辛回到家中。因為叔叔是策武民團團總的女婿,才沒有受到反動勢力的迫害。父親當了紙槽老板后,經常去汀州城里做土紙生意,吃住在縣前街毛屋的五姑婆家中,直到我們這些后輩子孫,去城里也經常在五姑婆家落腳。近年看到許多紅色舊址的報道,我們才知道,毛屋原來是紅色印刷所,是長汀地下黨支部的所在地。主力紅軍轉移后,洋坑的大小事情都是由我父親和程朝魁等人商量做主。為了保護洋坑宗親的利益,父親和朝魁叔等人先后和策武、苦竹山、河田、三州等地的反動民團頭子簽訂協議,要他們保證不會侵犯洋坑。所以,在白色恐怖的惡劣環境下,洋坑始終沒有遭到反動勢力的摧殘,外人都說是奇跡。

    父親因為有文化,做過地方工作,國民黨復辟后,幾次推托不愿意擔任偽職。后來,長汀地下黨組織決定利用我們家族和策武民團團總的姻親關系,授意父親出任當坑偽保長半年之久。當時黨內有很多革命干部受到組織的委派,擔任‘白皮紅心’的偽職,暗中繼續支持革命。但這些都是黨內單線聯系、高度機密的事,誰也無法解釋清楚。1949年因怕親人受到牽連,家人把偷偷藏在屋頂的區蘇紅旗和印鑒燒毀了,失去了珍貴的歷史見證實物。父親于1950年死后,我由養父程朝陞收養。養父曾經是紅軍某部的連長,打仗很勇敢,后來在長征路上戰斗中負傷被俘,解放初蒙冤入獄。上世紀80年代落實政策,我養父朝陞、叔叔朝俊經政府審核,都被評為失散老紅軍,享受民政定補。”

    隨著采訪的深入,越來越多的史實表明,蘇區時期的當坑村不但是直面白區的一個“紅色橋頭堡”,同時也是聯系長汀城區、策武平原區和洋赤高山腹地紅色交通線上的重要一站。當坑走出的革命志士中,既有省一級機關的高級領導,也有基層縣(區、鄉)蘇干部;既有躋身紅軍正規部隊沖鋒陷陣的指戰員,又有齊心協力捍衛紅色政權的兒童團、少先隊、赤衛隊員;既有公開擁軍支前的廣大青壯年婦女,又有隱蔽戰線上的無名英雄……山鄉兒女多壯志。被重新喚醒的山村紅史,在知情人的深沉訴說中,一幕幕次第重現在我們的眼前,厚重雄渾而又千回百轉、發人深省。

    當年肩負特殊使命的地下交通站只剩下一段若隱若現的墻基,洋坑通往赤告的古道早已無人通行長滿荒草。那些曾經奔走四方、叱咤風云的先輩們飄逝在故鄉溫柔的歲月里,留下一條無形的紅色紐帶,連接著山村的昨天、今天和明天。當坑村黨支部書記陳運長介紹,在各級黨委、政府的關心支持下,村兩委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鄉村振興工作思路,近年先后完成了村主干道拓寬硬化、永隆小區多功能運動場、當坑溪生態護岸、光伏發電等項目。同時,積極發展油茶、大棚蔬菜、觀光果園、雞兔養殖等支柱產業,群眾生活水平日益提高,鄉村面貌日新月異。目前,該村的革命斗爭史陳列館、土地流轉、農村幸福院建設、永隆古橋修復、污水收集處理、環境整治等各項工作,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劃和實施中。全村干部群眾決心按照“十四五”規劃的宏偉藍圖,努力打造省級黨建示范村、省級鄉村振興示范村,以更多、更好的工作實績為紅色當坑增光添彩。

    (王 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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